秦舒窈闻言,不由着意多看了他两眼。

        不知是这阵子绝食相争,把自己折腾得累了,还是接受了现实,心气儿散了,她总觉得这人与上次相见时的气质大有不同。

        这样说来,幼年戏班学艺,少年沦为男宠,倒的确不能指望这两人有多大的眼界和心胸,不过,冲着他们敢推顾千山那一把,她心里仍然不痛快得很。

        “话虽如此,他们冲撞的可不是孤。”她紧了紧搂着顾千山的手臂,“此事要听孤的驸马怎么说。”

        这人被她环在身边,神情不改,声音温和:“二位公子并未对我如何,就此作罢吧。”

        “……”

        秦舒窈险些被他闪了个跟头。

        好嘛,有心给他撑腰,倒是被当成驴肝肺了,他就算假装思考一会儿,也能让她心里稍感安慰。

        这莫非是常年修道,修成圣父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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