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窈又好气又好笑,表情扭曲,大摇其头。

        幸好,顾千山是看不见的,在他面前,只要不发出奇怪的动静,大可以不必强装冷脸。每天戴着一张凶悍的面具,到他这里,秦舒窈倒是破天荒地得以放松片刻。

        她无声地笑够了,才重新端起做作的声线:“哦?那你对你看到的结果,还满意吗?”

        眼前的人微笑不改,“长公主能为了我,从宫中匆忙赶回来,我自然是极感动的。”

        秦舒窈险些绷不住笑,默默捏了捏眉心。

        不会吃醋,就不要吃醋,戏假了,朋友。

        她算是看明白了,原来他这一副温吞从容的模样,是刻进骨子里的,只是从前街边算卦的时候,还真把她给蒙住了,看起来是有那么几分世外高人的味道。

        而如今,用来同她演戏,要强扮耽于情爱的戏码,就怎么看怎么好笑。

        不过转念一想,他可不是从十五岁起,就在山上修道吗,要小道士动凡心,那的确是难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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