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别和她来这个,遭不住啊。

        秦舒窈只觉得心里酸酸的,怪异得很,干咳了一声:“你哪里不舒服,孤让人叫郎中。”

        “不必麻烦了,我也没有什么大碍。”顾千山有气无力地牵动了一下唇角,“只是眼睛有些疼。”

        “……眼睛疼?”

        “许久没有见过太阳了,今日骤然一见,有些难受。”

        “……”

        秦舒窈站在榻边,哭笑不得,无话可说。

        咱们能不能讲点科学的,你分明瞎得完完全全,连光感都没有,见不见太阳对你又有什么分别?

        而眼前人看不见她精彩纷呈的表情,仍一脸无害地对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