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长公主,哪是什么难得进宫,不但三天两头往皇宫里跑,且以寻衅闹事为乐,哪一次来不是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她看着秦舒窈的神色,就疑心是没安什么好心,十分害怕她是专程去皇后面前撒泼的,皇后本就胎像不稳,需要静养,万一被气出个好歹来,可怎生是好。
可她终究没有忤逆长公主的胆量,怯怯劝了两句不成,也只能愁眉苦脸地陪着一同去了。
到得未央宫,刚走到椒房殿外,却听见里面隐约有琴音歌声传来,美则美矣,可让秦舒窈忍不住诧异。
不是静养吗,还有心情听这些歌啊曲的?
进了门,就更诧异了,床边不止皇帝陪着,太后也在,一旁还有一名乐师,正在抚琴吟曲,见了她视若无睹,半分也不曾停。
太后见她来,也是吃惊,和蔼道:“你回宫怎么也不知会一声,倒是让你寻到你皇嫂这里来了。”
秦舒窈定了定神,找回了跋扈的姿态,扬眉望着床上的皇后,“听说皇嫂昨夜胎像不稳,我特意来看望,没想到这厢还在听曲儿呢。”
皇后倚在床头,脸色苍白,听了她的话柔弱一笑,似有惭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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