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上蒙着的红绸,是上好的,光滑得很,刚才他向后一倒,在脑后系的结就松散了,此刻他坐起身,绸带松松垮垮地覆在他脸上,被高挺的鼻梁挡着,将落未落。
烛光明灭,红绸掩映,越发衬得长眉如远山,薄唇似早樱。
几乎透着一股引诱的气息。
秦舒窈闭了闭眼,在心里说,可争气点吧,既然没打算和他有夫妻之实,又何苦来这一出暧昧戏码。
表面却还强作镇定,一边伸手替他整理,一边道:“这绸带有些松了。”
然而,她的手却紧张得明明白白,手底下一抖,那红绸就像花落枝头一样,轻飘飘坠了下来。
“我不是……”她赶紧要表明清白。
毕竟,在她的想象里,既然别人有意将眼睛遮起来,那总是心里在意,陡然被扯掉了遮挡,应该是会生气的。
然而话到一半,却硬生生梗在了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