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的“透明状态”在这一刻被直白地剥开。
硝子不知道他在和五条悟对视的时候想到了什么。
或许是相传术式的所有者能受到的最高阶待遇,又或者是一种对他来说有些陌生的,被“看见”的惊诧,以及惊诧结束后的羞耻。
等到五条悟跟着侍女离开后,甚尔在原地开始发呆,他的手脚和表情一样有些麻木。
直到护院的家臣将他从前院驱赶,他才像回过神来一样,挂上平时无异的没所谓的笑容,慢慢走了回去。
家入硝子开始对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不敏感,尤其是在禅院甚尔开始蹿个子之后。
这个年纪的少年长得很快,当禅院甚尔换上那件禅院甚一送来的黑色浴衣和麻纹付羽织的时候。硝子想,是时候了。
他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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