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体表现在伏黑甚尔先生脖子上青紫到几乎发黑的手印,和家入硝子先生一直走神,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很好懂,从某种方面来说又很难懂。
于是士郎很机敏地以洗碗和休息为理由,离开了两个人的视线。
这种观察与被观察者的立场调换让家入硝子觉得有些神奇。
“卫宫士郎为什么躲着我?”硝子感叹,“他完全没有「派遣员」的自觉啊,埃尔梅罗二世很不得把我拴在眼皮子底下……时钟塔到底想干嘛?”
“你要是在他睡觉的时候去掐他的脖子,他会跑得更快。”
“我不是道歉了吗?”硝子义正词严,“你也没什么意见,请不要事后翻旧帐。”
说起这个硝子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尤其是在他稍微清醒之后。
按照「看见」的,不论是说着反正你都快死了那还不如死这里的“家入硝子”,还是说着对不起的“伏黑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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