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的身手很敏捷,手术刀投掷着朝向缝合线男人咽喉的方向刺入,在男人打算抬手拔出那柄刀前,又是两抹寒光闪过。
接踵而至的利器恰好将垂直插入的刀撞歪,接连两次后,缝合脸男人的头差点被直接割下来。
但还是差上一点。
这个男人似乎是感觉不到疼痛,这样的伤害对他而言也不算是致命伤——不,是根本不算伤害。
他甚至没有出血。
“噢,还能这么使用吗,真是神奇!”
在侧头感叹的过程中,男人的伤口快速愈合,他将手上一直提着的袋子扔到一旁,语气中古怪地带上了一点孩子气。
“不过也不能再拖下去了吧,被五条悟发现就麻烦了。”
家入硝子听见了那个名字,但这没影响他出手的速度。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割下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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