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然懒懒地抱怨着,但甚尔的行动效率其实相当的高,等硝子将柯尼勒斯的衣物差不多调查完毕后,伏黑甚尔刚好回来了。
他终于想起打开房间的灯,等光线变充足,硝子将刚才找到的信封放在床头,抬头时突然发现伏黑甚尔的裤子还湿着——他从浴缸出去后一直穿着湿透的长裤行动。
家入硝子突然有些心虚。
怎么显得自己这么像个无良资本家似的。
“你先去洗个澡吧。”硝子指了指浴室,“换洗衣物我会托人买来。”
伏黑甚尔抬起眼皮看了眼盘腿坐在床上的家入硝子。
他还是没有把前襟拉拢,因为坐姿的缘故膝盖露在外面,白色的绵软布料挡住了大部分肌肤。他一抬手,布料跟着向上走了一截,脚趾便露了出来。
“不急,可以先谈完。”甚尔挑眉,“我听听划不划算。”
束缚的内容很简单,和之前他们默认的一样,伏黑甚尔听从家入硝子的一切指令,家入硝子则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现在他们要谈的就是这笔“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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