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这话是对甚尔说的。
伏黑甚尔慢悠悠地把男人拖到了靠窗的角落,顺便把小提琴盒扔到一边,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打开窗户,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烟圈吐了几个来回,家入硝子终于从浴室出来了。
他脱掉了完全湿透的衣物,披着酒店的浴袍。浴袍对他来说有点大,胸口露出了一大片,但硝子显然不怎么介意,一边扎着腰间的束带一边向外走。
伏黑甚尔胳膊撑在窗沿,夹着烟的手搁在窗外,他偏着头,眼皮半耷拉着,墨绿的眸子盯着硝子的下一步动作。
“他只是晕过去了,对吧。”硝子看了他一眼,轻轻的问。
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家入硝子慢吞吞的蹲下,抓起男人垂落在额前的金发,迫使他抬起头。
吃痛下,男人逐渐转醒。
他应该是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处境,眼里生理性出现了迷茫,等他看清面前人的脸后瞬间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想要后退,又因为被紧拽着头发,只能发出“嘶”的一声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