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一步,这个角度暴露出白皙的脖颈,是稍微用力就能捏断的脆弱程度。家入硝子像一个极其大胆的猎人,他不仅将财富展现给了贪婪的孤狼,他还把自己袒露了出来。
硝子端着筹码,毫无踌躇地进行自己并不擅长的豪赌。
“您找不到比我更阔绰的买主,除了报酬外,我会承担您的衣食住行……”他看向伏黑甚尔,“工作内容就是字面意思,您必须听从我的一切命令。”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他也上前一小步,弓着腰凑近去看家入硝子的表情,声音轻得有些危险:“是项圈的意思?”
他这话没头没尾,家入硝子却听懂了。
“对。”硝子一字一句地说,“是最适合您的项圈。”
两个人的对话在这里停顿了很久,来往的人不清楚他们的关系,陆续有人用好奇的眼神望过来。
伏黑甚尔的视线将硝子从头扫到尾,硝子大概能知道那是略带侵略的考量,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人拆开,抽丝剥茧看清每一寸价值所在。
“伏黑甚尔。”甚尔站直了说。
家入硝子点点头:“那我就叫您甚尔,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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