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后悔。
这股悔意在他半夜去阳台上正面撞上夏油杰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阳台外没有开灯,夏油杰背靠在栏杆上,散着头发,外面暴雨扬起的水汽将他的发梢浸湿了一部分。他不说话,只是掀开眼皮,狭长的双眼似笑非笑看着硝子。
这个眼神让家入硝子缩回去的脚步顿住,他迟疑了一下,将烟盒塞进睡裤口袋,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你的睡眠很糟糕。”夏油说。
“……”硝子没有否认,他在站定之后想了想,挑选出一句比较得体的回答,“或许是最近情况比较特殊。”
夏油杰笑了一声。
“这个借口很烂吗?”硝子手指不自然的摩挲了几下,还是忍住了没有把烟盒掏出来。
夏油杰缓声道:“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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