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他们三人在市场扫荡了一番,反正只要是沈重澜脚步停下来驻足的地方,顾轻舟就豪迈出手,颇有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平澜殿外风夹着雪,寒风似刀,雪花纷飞,殿内却是另一番天地。地上铺着波斯毛毯,壁炉的炉火烧得很旺,顾轻舟在香炉下了凝神香。

        沈重澜倚在贵妃榻上看话本,披着毛毯,手上捂着暖炉,旁边放着果干,随时能拿来吃几口,甜丝丝,美滋滋。

        “师尊,可以吃饭了。”

        一室芳香四溢,沈重澜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到桌前,翠绿的小白菜,滋补的老母鸡汤,清蒸大闸蟹,椒盐皮皮虾,脆皮烤鸭。

        “这么多,能吃得完吗?”沈重澜坐下,接过顾轻舟递过来的手帕擦手,那帕子还带着水温,一点都不冻人。

        三个人都坐了下来,围坐一团。门都关了,只有一扇偏窗为了通风还开着。从四角的窗户望去,雪花如鹅毛,片片飘落。

        沈重澜看着身边一直给自己布菜的顾轻舟,还有叽叽喳喳的胡安,突然有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师尊,以前我当小乞丐的时候,就很想像现在这样一家人坐在一起。”烛火下,胡安的眼睛很亮,带了几分湿润。

        “你这傻孩子呀。”沈重澜捏捏他的肉脸,承诺道:“等你们学成归来,我们以后有很多年都可以一起过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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