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抱着梅以倬,轻拍其后脑勺安抚着,可越安抚,事态越不对劲,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怀里的哭包推到了沙发上。
梅以倬的动作越来越大,这些天积累的燥热在这一刻被全数点燃。
可只要他有轻微的反抗,梅以倬就哼唧,梅以倬一哼,沈星就不敢推了。
罢了,谁让他舍不得。
……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沈星都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梅以倬蹲在床头,轻轻整理着沈星的刘海,久久无法将视线挪开,如果可以,他想一直就这样看着这张脸。
沈星睡眼稀松,他感觉身上哪哪都不对劲,但一睁眼看到梅以倬,一阵暖流划过心口,也没有什么不对劲了。他忍着嗓子的不适哑声道:“不生气了?”
哪知梅以倬翻脸比翻书还快:“谁说的,我还有好大的火没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