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非啊。”梅以倬放下酒瓶,站起身,背影在月光下修长且带着一股无名的压迫感,他道:“你觉得如果我不喜欢沈星,在火锅店,会任由他坐下来搭讪吗?”
那天川味正浓,他最爱的鸭肠还有十秒就能出锅。
有一个长相天真,却偏偏能从其眼角眉梢中感觉到此人绝对不会仅限于天真的人坐在了对面。
他一个自由摄影师,家底厚,身上穿的手上戴的算是有些讲究。平常不乏有不懂事的小孩上来搭讪,早已习以为常。
可偏偏那一天,梅以倬的心嘭地跳了一下。
既然钩子是自己咬的,那后面的算计,就不算是算计。
非尘瞪圆了眼——好家伙,原来白切黑就在身边。
非尘:“我会弱化传播效应,过个几年,人们就不会记得了。你可以继续你的生活。”
“开玩笑,我梅大帅逼什么时候怕过出名,你就等着蹭我热度吧。”梅以倬吹完牛批,拍拍屁股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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