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尘终于憋不住了,问道:“所以你们在说什么老魔头?什么免疫?什么叛变?”
施方也:“吼,大哥,你等我以后慢慢跟你讲。”
梅以倬无视身后的一堆叽叽喳喳,俯身单臂穿过沈星膝下,将人打横抱起,走入房门时,还不忘踹上了门。
三个吃瓜人吃了闭门羹。
非尘无奈地摇摇头道:“啧啧啧。朋大不中留,我给他当了二十年僚机都没有让这块朽木脱单,没想到几个月不见,我兄弟学会谈恋爱了。你们这儿可是个好地方,好地方啊~”他背着手走开了去,活像一个优雅的老干部。
梅以倬将沈星轻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沿,伸出一臂挡着沈星的脖子,尽量不让沈星的肩膀受力,“真的睡一晚就好?”
“我可是阁下大人~”沈星脑袋微微一侧,正好蹭在梅以倬手臂上。
能在这种状态下贫,也就只有他了。
梅以倬看着沈星苍白的脸,心里有些空——从来都是万能的小星星做及时雨,他能做的,却什么都没有。
沈星似乎察觉到了梅以倬的失落,他扯开了话题:“不是我说,你这个姿势真的挺膈人的,有点母胎男照顾人的气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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