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间不回去,不怕阿普苏小姐生气吗?”
女祭司耸肩:“我在履行职责。趁刚回来还有精力,把你的问题解决了,免得王那个幼稚的小鬼又搞出一个烂摊子,让你无数次怀疑乌鲁克的未来道路是不是一片黑暗。”
“努加尔啊……”
“难道‘王迟迟不能诞育继承人’不是你认为的‘乌鲁克穿行于一片黑暗’的一大佐证和忧虑吗?虽然在我的立场看,他临幸的女人如此之多,却至今没有孩子,肯定不可能是女人的问题。”
西杜丽一噎,被戳中了心事,长叹,思绪纷纷杂杂,无力道:“王早已成年,说不定不久后还要举行婚礼,当父亲也是时间问题,就别这么露骨地调侃他了。”
“结婚不会使一个幼稚的男人变成熟,只有源源不断的噩耗和打击才能。”
切割成长方形的树皮在她指尖飞速切换,突然,一张绘满颜料的牌卡飞了出去,稳稳地落到最上方的泥板上。
西杜丽微微下放泥板,好奇道:“这是什么?”
“新学到的占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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