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杜丽语塞:“我记得努加尔的故乡就是圣城……”
“是的,不必迟疑。”女祭司的笑容有了真心:“这不妨碍我赞同王的观点。”
“本王倒是好奇,”吉尔伽美什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案桌,眯着眼,意味深长地弯起嘴角:“神庙收入的一大来源是商人的配享,你是伊什塔尔神殿的主祭司长,却说出了此等看法,一面接受商人卑微的上贡,一面鄙夷轻视着他们,两面三刀,真叫人反胃。”
女祭司无感于他的刻薄寡情:“温马的商人缴纳的税赋再高,也掩盖不了其贪婪的本色,尼普尔或许不复华□□饰,衣食住行皆为平常,却从未出现过依靠钻营法律漏洞敛财的人。现今温马最富财势的玛玛加格达,当初便通过这一手段敛取财物,背靠贪得无厌的王室,逐步垄断过往商路,甚至有人民称其为‘英雄’,在下臣看来,玛玛加格达们不过一群鼠辈,不值一驳;信奉这类所谓缔造财富神话的吸血虫的人民无知而可笑。其经验所言更是荒谬绝伦。”
西杜丽看着她不咸不淡顶嘴的模样,恍惚间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吉尔伽美什显然也有同感,拧着眉头,语气不爽到了极点:“你让本王想起了某个讨厌的人。”
“相信她和我一样,对于进入国王的厌恶名单这件事倍感荣幸。”
“……你可以滚出去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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