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家是天生的说谎者。
所以当恩奇都对她趴在窗口偷听的行为表达微妙的鄙夷时,她振振有词:“我只是来探听敌情,便于做好下一步计划的……政治斗争需要我这么做,无可奈何,迫不得已,是必要牺牲,别把我看成是偷窥狂!”
恩奇都挂着迷之微笑盯着她。
“……再看我就挖你眼睛!”
恩奇都躲开她的魔爪:“没有合法理由致使人残疾是犯罪哦。”
“我有绝对裁判权,我就是法律!”
“但你说,法律是以道德为基础的产物。”
宫殿开始有了说话声,她狠狠揉捏他柔软得像婴孩的脸蛋,压低嗓音警告道:“我也讲过,我们搞法律的一般道德底线都很低,是道德恶棍!你少废话,要么陪我听,要么我现在就踹你下去,照着吉尔伽美什砸,一起完蛋!”
为了保证友人的安危,恩奇都“无奈”与她同流合污,耳朵贴紧防止雨水渗透入屋的水晶隔片,仔细捕捉下方的动静。
“……参政权是我们最大的筹码,不能轻易交换出去,一旦她利用神权结合世俗权力,组织了自己的势力,那将是我们陷入被动的开端。”一个声音说:“前功尽弃,历代先王的努力都会化作乌有,不要忘了当年的教训,注定要付出的巨大代价,绝非是我们现在能够承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