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一听就想骂娘,捏着杯子,好不容易把对方母亲为原点,各方亲戚为半径的脏话咽下去,冷冷地笑,撇开头懒得跟他争辩。
气氛压抑到极致,金发的国王不带一丝感情地盯着对面,而紧系斗篷的少女翘着腿,双手抱胸撇开了头,正眼都不想给前者。
这是恩奇都出来时见到的第一幕。
“我洗好了哦。”
散发着死敌气场的二人不约而同看向笑盈盈的恩奇都。
“帕提亚重新烧了水,吉尔也去洗澡吧。”
“……本王才不需要什么热水。”
这么说着的国王却在充分享受了热浴后转头就赏赐了“话多但忠心”的侍女,心情好了不止一点。他随意地裹着长布出浴,走到连接阳台和内室的狭窄走廊,看见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正在掂着脚帮好友费力地擦头发:“啊真是的……为什么你头发这么多啊,睡莲的那罐都快被你用完了。”
“睡莲……我记得宁宁经常用的是玫瑰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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