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拖着手臂,变相受到说不上有攻击力的个人能量的侵袭,宁宁胸腔再次涌起呕吐感,不得不屏蔽侍女的废话,僵直着身体。
再不回来我两袖清风的预备大法官都要摇身一变贪污犯了啊亲爱的麻雀姑娘!
看着这间亮瞎眼的房间,她都猜到廉政委员组的人能给她定几个罪名。
宁宁从雷劈状态恢复,稳了稳心神,没有甩开侍女:“有热水吗?我想洗澡。”
由玫瑰粉和雪松油混合制成的洗浴用品散发着好闻的香气,宁宁泡在热水桶里,只冒出半个头,嘴里一吐气,热水便咕噜咕噜冒泡,不知怎的就戳中了她笑点,眯着眼睛傻乐,舒服地喟叹一声。
等水凉得差不多了,宁宁终于舍得离开浴桶,挽好还滴着水的长发,把架上挂着的斗篷按下去浸泡,洗净污渍后用魔咒调动火元素烘干了它。
做完这一切的宁宁一阵晕眩,像是低血糖的人刚进行过剧烈运动,又做了好几个深蹲,顺便再跳五六米蛙跳。
禁制啊……
她叹口气,遮住了手腕,遗憾地意识到魔法于她而言是个不折不扣的消耗品,并且是以生命为燃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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