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中满是哀伤啊……”恩奇都倾听着风的述语,垂目:“好像是……为神明而唱的颂歌,原来也会有如此充沛的情感,和普通的情歌那样,也许……她爱上了歌谣里的神明吗。”
吉尔伽美什跳进河中胡乱洗净身上的泥土,洗脸时水流触碰到额角的伤口,刺痛感一下让他不满地蹙起眉,兴致缺缺回道:“城中的祭司总爱用各色各样的情绪标榜自己,以示身为神明在人间的执事的敏感思绪。”
“这又是为什么呢?”
“很多时候这种无意义的事物只为了划出与普通人之间的鸿沟。”
恩奇都若有所思。
吉尔伽美什手中浮现长|枪扎向河溪:“那个整天妄想着嫁给本王的家伙不也是如此,穿成寡妇一样,比那些年老丧夫的女人还冷漠绝情,难道她是认为现世男人的审美趣味低廉到这种地步了吗……还是说长相实在不堪入眼,要在爱慕本王的人中显得格外不同,觉得我会多看几眼,因此……哈。”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吉尔伽美什将捕好的鱼甩上岸,拧干衣摆的水,一边踩上草地,一边谈论起他并不喜欢的婚约对象:“古怪的女人。真要娶了她,恐怕最高兴的就是元老院的人了吧。既然催促着本王尽快诞下继承人……哈,那就把她锁进房间里,每日接受王的宠幸,直到生下那个孩子,夜以继日地守在窗边,等待她的丈夫能再看她一眼……”
强迫是一种美妙的乐趣。恶意满满地想象着她被他□□侵犯,沦陷于他无限的宠爱,最后怀抱绝望枯萎的模样,吉尔伽美什兴奋得简直要大笑起来:“恩奇都啊,你说,诸神看到这样的她会作何感想呢?委以重任的使者爱上了敌方……多么滑稽的悲剧啊!”
“她会审判你。”恩奇都指出他计划里的漏洞:“而且宁宁长得很美,喜欢她的神明似乎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求,蛇龙信使一封封从神界传来的信件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她被你囚禁,一定会有很多神明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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