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宁宁怔愣地松开手。
西杜丽憋得满脸通红,撞见宁宁手足无措得又想搓手的场景,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宁宁像个傻子一样等她笑完,好像懂得了什么。西杜丽难忍笑意地说道:“您实在是太可爱了,真的太可爱了。虽然很抱歉戏耍了您,但能见到您如此可爱的一面,即使您动怒,要将我送至万神殿受审,我也毫不悔改地想告诉您——值得,非常值得,任何人若是能有这种机会,都会得出和我一致的评价。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说完,她又笑了。
“……”
宁宁郁闷地坐在地上看她,完全忘记自己“要时刻保持风范,不能丢诸神脸面”的硬性任务,想生气,看着西杜丽笑出泪花的眼睛,也忍不住笑了。
“说真的,还没有人评价我可爱来着。”宁宁对西杜丽的结论感到新奇,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那潜藏于淡漠之下的隐秘的高兴。
“怎么会……”
宁宁摇头,欲言又止。西杜丽见她不想说,有意增加可爱结论的真实性,鼓励道:“我之前拜读过您的作品,可能是我天分不足,有许多地方都看不太懂,不过您引用的事件和诗歌都很有趣,虽然我记不住您所书写的内容,但那些可爱的故事我都记下来了。譬如您发来基什的那则通告最后写的那个故事……”西杜丽回忆道:“一个残暴的国王找巫师寻找命运的答案,他何时到山的那边去。巫师回答:‘在一个节日里。’国王问道:‘你敢这样肯定吗?如果不对,我将砍去你的双手。’‘当然,’巫师说,‘因为不管你死在哪一天,对人们来说,这天都会是一个节日。’……这份劝谏基什王的寓言我一直珍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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