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利箭般穿刺心脏之感。
恩奇都并不懂她突然爆发的情感,也不知道如何让她不要这么悲伤,收回了手。
“……你还真的——!”宁宁险些气到升天:“我服了!随便你们吧!统统给我吃牢饭去!”
“我无法与人类完全共情……”恩奇都无奈地笑着,张开怀抱:“听说与亲近之人拥抱时会有幸福的感觉……虽然与我拥抱的话是感受不到温暖的温度,但……心灵会……温暖的吧……”
宁宁气得直翻白眼,喉咙涌出血气,比了个中指,噔噔蹬地走:“……滚滚滚!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沿着纵横交错的廊道奔跑,让单纯的体力消耗代替情绪过大的起伏运动,心脏的痛感一刻也没有停歇,宁宁的眼泪也像流不尽一样。直到头脑完全清醒下来,她听见了血液倒流的声音,急促地涌向核心,还有那刻印着咒文的地方。
宁宁停下了,扶着墙根,猛地呕出一口血,庆幸没让恩奇都发觉异常。她漠不关心般擦干唇边的血渍,喘息着抬起头,一轮弦月悬于中空,正俯瞰着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城市。
这座肖像神明居所的人间王宫,以同样的姿态矗立在大地上。宁宁的气息渐趋平缓,不知怎的就理解了苍穹之上的神明为何如此震怒、恐惧。
渺小如蚁群的人类在混沌黑暗中诞生,打造从无到有的工具,因生存而凝聚成聚落,建造出比肩神宫的巨大建筑,接下来便是社会秩序、法律公器、教育制度……他们不断地突破极限,直至成为越发接近神明的存在,甚至要超越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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