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位小姐吐血了!”
“嗯?!”
阿普苏瞪大眼,一转头,刚经历凶杀现场一样的王直愣愣地站着,怀里倒着一个人。
宁宁此刻真的很想打人,奈何她的脆皮程度惊人,勉强压制暴力行动的结果便是,她的理智即将被源源不断的怒火烧个一干二净,做事不过脑子地随意触碰了外人。
……猝死的光明未来在朝她招手。
“把我放下来,还有,”宁宁虚弱地说道:“恩奇都,别拧吉尔伽美什的衣服了,第一喝血不等于补血,第二他哪怕天天洗澡裤腿也干净不到哪里去,第三……大庭广众只穿半条裤子还是挺不合适的。”
公序良俗公序良俗。
“啊……”裤管重新围在国王腰间,勉强遮住了若隐若现的某部位。恩奇都从善如流抱起宁宁,后者枕靠着恩奇都的臂弯,大概是持续掉血的缘故,她的声音很弱,强硬不可理喻的语气松软了,平缓,但却让人读出叹息的意味:“法典的原本交给我保管,复刻的尽量也先回收,在我想出解决方法前不要让其他人发现它。吉尔伽美什,如果你不想由我亲自主持审判的话。”
她伸出了手,这次斗篷没能帮她遮掩,血液顺着指缝滴滴滑落,斑驳的掌心上,一道延伸至手腕的符文暴动着剧烈的金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