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实在太开怀了，像是个没成年的小男孩在找揍。
“你抖得很厉害，善于伪装的神使小姐。”吉尔伽美什轻笑：“春生秋亡啊……你的笑话很合我的胃口，但有一点错了，我生在夏月，厌恶羊群，并且未来的妻子也不会将我送给冥府女主人抵债，记住了，讲笑话也不要忘记常识性的东西，否则那就是流于表面的低级产物了，本王是不会为之愉悦的。”
宁宁仗着戴了兜帽，忍不住直翻白眼。
不，等你一退休我就和埃列什基伽勒签劳务派遣合同，标明五险一金全免，工时007无薪上班请假就扣钱。
“你要起诉本王？”吉尔伽美什终于松开手，看她因失力而踉跄的狼狈样，慢条斯理地哼出一个鼻音。沙漏应声倒地，琉璃碎片折射着五彩斑斓的光辉，细沙划出的长弧恰好横亘于他们之间。
吉尔伽美什随手拿起一块泥板，挑眉：“驳回。”
……这人脑子估计是病得不轻。
“先生，尊敬的国王阁下，鉴于现实情况复杂，下臣无法简短地概括规定中的内容，但也请您认真听完下臣接下来的告白。”宁宁佯作耐心解释道：“您——乌鲁克之主，根据贵国目前实行的法律规定，并不拥有免于被诉讼的权利。”国王的表情尚可，神使的胆子便渐渐大了，心道稳赢：“也就是说，无论乞丐还是贵族，都能通过正义程序对您提出诉讼，当然，您可以利用特权规避败诉的风险，但您不得在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拒不到庭以及未经许可中途退庭，违者直接以败诉处理。司法权威性远比国王的王冠重要，这个道理您不会不明白的，应该说任何一个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人都……”
“你像只斗志昂扬的公鸡。”吉尔伽美什冷淡地打断她：“浪费本王的时间可是大不敬，杂|种，你滔滔不绝的废话真令人厌烦。不过你既然提到了法律，那本王不妨大发慈悲地纠正你的某些愚蠢观点——西杜丽，把乌鲁克的法典给她看看，成天研究那些没用的垃圾，这位‘寡妇女神’的大脑恐怕都腐烂不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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