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人长相不明,但身高明显超出他所见的平均水平,站直身体的情况下气势完全不输他这个王:“下臣并非您的臣民,有权只依神之旨行事。根据诸神赐予的肃正权能,您任何不合理不合法的要求政令下臣都有资格第一时间采取措施应对,因此,恕难从命。”
狭小的谒见室落针可闻,众人大气也不敢出,屏气凝息,静听时间流逝的声响。
宁宁从没有如此紧张过。
此刻她被传闻中的暴君攥着手臂,对方没有放手的意思,漂亮到令人多看一眼都深恐亵渎的红眼睛含着难以解读的情绪。
他在想什么?
传言中的乌鲁克暴君,会产生这样的神情吗?
心声慢慢占据了理性思维,宁宁恍惚地想,她明明吓得腿软,甚至哆哆嗦嗦的,话到嘴边还是那副瞧不起人的上界原住民惯有的官腔。
她也许……
宁宁又往回拽了拽手臂,未果,却突然想到,他也叫她妓|女来着。
“牧羊人。”愤怒重回大脑,宁宁闪现曾听过的最恶毒的脏话,脱口而出,狠狠回敬他的无礼:“春生秋亡的杜姆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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