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是全场最镇定的那个,把婚契、滚轮印章和她引用法条所用到的典籍放进谒见室存放证物的格子里,看着手忙脚乱的祭司们为起诉状的安置问题小声地吵嘴,她轻轻叹口气,没有伸出援手。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生活艰难,但神侍也好,首席书记官也好,她所担任的职务接触的人群好歹教会了她怎样有条不紊并漠不关心地对待世界,同样的,这些相当于她后辈的孩子们也必须经历类似的事情,才能真正掌握他们的人生。
实践出真知,基本的东西反而是最重要的。
听闻国王已婚的消息,受到严重打击的小姑娘险些晕过去,强撑着身体结巴了半晌,嗷一声嚎道:“阿普苏大人!阿普苏大人!”
咱们的计划全落空了!
阿普苏原本就因为特维娜那个老妖婆提议秋祭增添献舞少女的事情烦到几宿几宿睡不着,熬了四五天夜,刚有了点应对方法的灵光,想着命运之神终于能放她睡个好觉,眼没闭几秒,瞌睡虫甫一下被下属鬼哭狼嚎地吓跑,当场一拽枕头暴走:“喊什么喊!找死啊!”
她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阿阿阿阿……”
阿普苏副祭司长顶着苏大强同款眼袋,恨铁不成钢地拿枕头一砸小姑娘的后脑勺:“阿什么阿,有话快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