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气息逐步蔓延到大殿的每一寸空间,宁宁行着屈膝礼,警觉地绷直腿部,咽了咽口水,连国王身侧天之锁的方向都不敢分神去瞧,屏气凝神紧盯前下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心跳加速。
忽然,隔着斗篷柔软的布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了后颈。
“尊敬的吉尔伽美什阁下,您好。”温热的触觉像要扼制呼吸,宁宁僵直身子,低头寒暄道:“下臣秉承至高无上的父神安之命,下界协助您的为王生涯。根据现行婚姻法与契约法中关于婚姻契约书的规定……嗯?!”
凌空悬起的感觉不大美妙,更何况从没与异性有过多接触的身体此刻正被人牢牢把控在肩上,鼻尖触碰到的胸膛是□□的,带着复杂的昂贵香料气息,几乎包裹了她的全部。
怎么会……动不了了……
宁宁感到局促的慌乱正随着香料的气息传遍全身。
直到她以狗啃泥的姿势扎进土里,宁宁才想起他对她干了什么——
这个长相相当漂亮的男人,她法律关系里的丈夫,名义上毫无血缘关系的大外甥,把她,鼎鼎大名的万神殿首席书记官,一个仅凭一腔人道主义热血下乡普法的见习法官,像极了农夫扛着一大包待宰小猪般,无情地丢出了神庙大门。
“你……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