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裴凉到现在,还在坚定地认为,江堰只是一个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年纪较轻的朋友。
尽管他妈都已经逐渐偏了立场,也老是和他爸一样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成天“小堰”长“小堰”短的,但他坚持自己的想法。
但今天,他似乎对一些以前不在意的事情有了兴趣:“爸,你当初是怎么和妈在一起的?”
江父顿时一扫惫懒,鲤鱼打挺般坐起:“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江裴凉看着他以示倾听,江父清清嗓子,就要从盘古开天地开始讲起:“我六岁那年……”
“说重点。”江裴凉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你待会还有个会要开。”
“!”江父略显震惊地一瞪眼,但最后还是相信了大儿子,又清清嗓子,道:“那个年代,我们都是以同志相称的,男女各挑半边天,她是班长我是副班长……一开始只是觉着,合作起来很称心意,但是后来,你爹我发现一天见不着你娘想得慌,就连节假日都要翻墙进学校里,想碰碰运气能见着她自习,两人就走那么一小段路回家,就能高兴地要命……”
江裴凉的眼前蓦然出现自己捏着手指一周一次掐着时间点约江堰出来玩的场景;接到江堰电话时忍不住的莫名雀跃:“……嗯。”
“你娘当年是从小到大的校花,喜欢她的男孩何止我一个唷……”江父慢吞吞叹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自己话里话外的得意欣喜,道:“那个时候,她有个我不认识的远方亲戚也来学校借读,我原本还不当回事儿,结果看到你娘和那个瘦猴儿成天待在一起,上学吃饭回家的,把我气得差点脑门冒火。”
“也就是那时候,我就知道了,自己栽她头顶上,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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