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适应力显然是无穷的,刚开始他瞧见江裴凉就仿佛原地触发了高原反应,脸红气短呼吸不畅;但半年下来,竟然连江裴凉坐在他对面吃饭,甚至俯身帮他系安全带都已经处变不惊八风不动,这简直不能说是进步,可以说是进化了。
江堰明白,自己对江裴凉有好感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了,只是愁的是,不管怎么相处,江裴凉似乎都没有对他表露出任何超出朋友界限的亲密来——到现在最最最亲密的动作也只是在他吃饭不小心沾了一嘴巴酱,而且没手擦的情况下,崩着脸抽了张纸往脸上一怼,那力度,差点把他脸皮剐下来一层。
唉。
江堰觉得江裴凉好像对自己没有那个意思,之前觉得他在钓自己也肯定是错觉吧。
毕竟他和朋友相处的不多,也没恋爱经历,或许不大清楚说话的界限……特别还是留学回来的。外国那儿见面都可能要亲亲手亲亲脸的,朋友之间怎么说话的都有;说不准江裴凉只是入乡随俗,在那儿学了这个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
这话要是让江淼知道,估计眼睛能翻到天灵盖上去。
拜托!这么多年,她就没见过哪个大哥的朋友需要每次出门车接车送,提前一周做出游攻略,甚至还特意搭配服饰以求尽善尽美的,这不是在谈恋爱她吃粑粑好么!
江淼不知道,这个粑粑她想必是得吃了。
……因为江堰和江裴凉确实没有在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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