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喜欢了好吧。”江父得意的要命,“要说我们家一朝,除了喜欢玩幼稚游戏之外,哪哪都是顶顶好的,怎么就不能让人喜欢了?”
江母还是很了解自家儿子的本性的。她踟蹰半天,还是没能说出一朝脑子不好这种话,她怕江父跟自己争执起来,事情闹大了——
到时候江一朝脑子不好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怎么办。
“扯远了,”江父又很快咳嗽两声,引回正题:“你是没闻见,上次裴凉回来的时候,那外套上面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我还以为他被仇家推下粪池了呢!结果一问,是带着江堰吃螺蛳粉去了。我寻思就他这性格,真对人没兴趣,会干这种事?他鼻子可是很灵的。”
江母有点无法反驳,但她还是奋力嘀咕道:“说不定裴凉就是喜欢吃那玩意儿呢……”
“怎么可能。”江父说,“就他那个挑食挑到只吃面前三盘菜的性子,不可能的。”
唉,他一看江堰就喜欢,特别顺眼;儿子像爸,说不定这是他们江家祖传口味,就是喜欢江堰这样的,小模小样看着多乖,性格也好。
江母没遗传到这江家祖传基因,她还是更喜欢孙家孩子一点,但是想想江堰,实在又讨厌不起来,说不出什么坏话;最后只能从老伴身上开刀:“我看你啊,是天天愁着给裴凉找对象,都急出病了!”
江父一瞪眼:“我怎么就急出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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