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听到动静,江堰的头从外头探了进来,面色严肃。
江裴凉挠了挠自己的耳侧:“这……”
“我先提前申明一下。”江堰似乎是已经打了很久的腹稿,现在对着他就是一顿无情输出:“昨天是你突然睡着了然后已经很晚了我打车准备送你回家的时候你在出租车上吐了一身结果司机拒载了;我又打电话给江叔叔江叔叔说是反正离我家近就让你稍微休息一晚上我照顾着点就行——不是我故意把你带回来的!”
江裴凉顿了顿,等到他把最后一个字音说完,才道:“谢谢了。”
江堰这才松了口气似的,默默挪走了。
呜呼,天知道他昨天晚上帮人换睡衣时是何等的折磨!就好像一套全聚德大餐摆在你面前你却只能干啃老干妈拌饭,为了预防自己兽性大发的可能性(虽然只有0.01%),他几乎全场的作业都是用手微微挡着眼睛完成的。
不该看的不能看,非礼勿视,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我帮你换完衣服,”江堰又红着脸做贼心虚似的溜达进来补充一句欲盖弥彰的话:“你马上就睡了。”
“嗯。”江裴凉把床尾自己的衣服拎起来,只有衬衫和裤子能穿了,他顺口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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