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他刚说完,江裴凉那双匀称的长眉就皱了起来:“是要我把副驾驶拿喷枪焊在你屁股上?”
江堰:“……”
那倒是大可不必!
之后他再怎么撒娇打滚,江裴凉都没有松口再来教他,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江堰最终还是瞒着他出去找了个教练,被骂的狗血淋头不说,脑袋还不小心磕在车沿上起了个大包,疼的要命,醒目的不能再醒目,去医院看了看,诊断出个轻微脑震荡;他苦中作乐回来的时候,当时江裴凉的脸色就变得很不好——
“总之,”江堰说:“大哥好像是生气了。”
“在这个时候?”江一朝说,“明天可是七夕节啊。”
“嗯。”江堰有苦难言:“我本来还打算和大哥一起去C省玩儿的……现在他都不理我了……”
一旁的江淼听完了全过程,继续嚼着棒棒糖,简单粗暴地下了个结论:“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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