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丝毫不觉心虚,乐呵呵地穿着大裤衩子蹲在烧烤架旁边,专心烤起了棉花糖。
江裴凉不置可否,也静静坐下了。
空气中只有篝火的细微哔啵声响,江堰一边烤,一边起了个话头:“大哥,别生气了嘛,你看我现在脑袋还是蛮好的。”
“你那叫蛮好的?”不说还好,一说江裴凉就来气,眉头紧蹙道:“练科目二能把安全气囊给练出来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江堰立马熟练地物理滑跪:“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他开始竭尽心思地撒起娇来,一口一个“大哥人最好了”,“我以后只坐你的车”,“肯定不会跟我计较啦”;但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如此硬核的撒娇,竟然能使冷若冰霜的大哥脸上缓缓出现了一抹浅淡的微笑。
由此可见,江父江母说这两人天生一对,还是没有说错的。
江堰慧眼如炬,立马就发现了这个苗头,大呼有机会;眼看着烤棉花糖也快差不多了,他计算好时间,把签子猛地举到江裴凉面前,就要使出最后一记组合拳:“大哥,不生气了,来,张嘴吃糖——”
他话音未落,二人眼前猛地一亮,这根签子倏地蹿起一簇耀眼的火花来,闪耀地几乎亮瞎了人眼,又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顽强燃烧了将近半分钟,最后一阵烟雾缭绕,焦糊的气味缓缓散开,才终于露出了底下黑漆漆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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