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营过后,江一朝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恍惚的。
江堰为此很担心,甚至还准备拉着江淼一起去慰问一下,但是门还没跨出去,就被江裴凉拦住了。
“不要管他,”江裴凉没什么表情,道:“江一朝在想什么,你是料不到的。”
“不可能!”江堰对此不屑一顾,他说:“没有人比我更懂江一朝!”
结果他去叫江淼的时候,江淼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江堰,”江淼一边吃棒棒糖,一边道:“你没事找他谈心干嘛?”
江堰不懂这一家人到底怎么回事:“上次野营的时候,一朝哭的那么大声,你没有听到吗?”
“听到了啊!”江淼不疑有他,可仍是说:“可是我保证,你去找他,你绝对会后悔的。”
虽然最近江一朝的确看上去没有什么巨大的异样,行为模式也和平常差不多一样,甚至还抽空去了一趟孙家做客,但是江堰始终还是觉得,越是平静的外表下,越是藏着惨痛的悲伤。
敢问一个男人,即使他是个番薯,但被欺负成这样,难道江一朝不会伤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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