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说裴凉啊?哎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说这孩子,帮呢又不需要我帮,那天竟然还说我公司经营不善,帮我提高了几个利润百分点呢……不多,不多!也就几个亿吧,这孩子就是不爱听话,老爱自作主张,我都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了。”
“啊?你说淼淼啊?她之前办的内画展,我都看不懂啊,画的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是国外的洋人审美观就是很奇怪,洋人怎么那么喜欢我想都想不明白,还非要花那么多钱去买?真是不知道买来做什么,我们家挂都不让挂的。”
“噢哟,小堰啊。他那个公司一开始给他的时候才屁点大……我都没管过这孩子,唉,实在是很不成器,娱乐公司嘛,再大能大到哪去?是吧,反正我不懂,那个商会一直邀请他,我都帮他拒绝了。唉,都是年轻人的东西……”
“一朝啊?一朝就是爱玩,成天跑出去野……你问他挣了多少?唉,毛毛雨啦,我们家又不靠这个吃饭嘛。不就是几个煤矿几块新生态试验田?这有什么好夸成功人士的,哎哟,真是!”
和江堰待久了,江父阴阳怪气的功力直线上升,成功把对面那位凡到说不出话来;于是对面那位灵机一动,开始转移话题——
“我们家都抱上孙女了,你们家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啊?哎哟,我记得裴凉是九几年的来着?为什么不找对象啊?是不想找还是……”
江父:“……”
破防了!
说起来也是,他们家的孩子最大的都二十六岁了,竟然从大到小一个对象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