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疑惑着呢,顾宴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不知这小兔崽子受了什么刺激,在那头气喘吁吁的,沉默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江堰,我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是你……”
江堰不计前嫌,十分友善地提醒道:“一颗牙冠两千块钱呢,再咬碎了咋整。”
顾宴:“?”
你才装牙冠!!
他酝酿了许久的激愤情绪被江堰轻而易举地打碎了一瞬,但又很快的恢复了回来,他又阴恻恻道:“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我已经没有害怕的事情了……就算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江堰的眉心逐渐蹙紧了:“你怎么了?确诊什么绝症了吗?”
“那不至于。”顾宴顿了一下,又很快入戏,在那头一捶桌子:“今晚我会来你家,你给我等着!”
“啪”一声,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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