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为什么越看越难过。
这都两个月了,他和他大哥还停留在嘴巴贴贴的初始阶段,他最近每天勤奋地焚香沐浴八百回,就算困到灵魂飞天也不忘爬起来涂身体乳,可他这么娇艳,又给谁看呢。
没想到大哥看着这么禁欲,竟然还真的这么禁欲,真是表里如一,他哭了。
江堰丝毫没有察觉到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无数次机会,他哼哧哼哧地拿出备忘录制定了一个小目标。
要求不高,至少下次吧唧得伸个舌头吧。
他啪嗒啪嗒打着字呢,就听到外头传来别乐几个月如一日的细弱声音:“老板,老板。”
“什么事?”江堰一下子又有了精神,“不会是顾宴又来了吧?秦玓在哪,秦玓——”
“不是的。”别乐小声道:“二少爷来了。”
五分钟后,江一朝不尴不尬地走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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