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晨漠然不语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由于人多了的缘故,周围很快又喧嚣起来,顾宴忍了许久,终于低声喝道:“你之前怎么说的你自己不记得了?”
“记得。”孙晨神色冷清地重复了一遍:“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样子很难看,我不会这样。”
“那我问你,”顾宴又压低了点声音,他咬牙切齿道:“如果江一朝让你不要和江家作对,你会怎么做?”
孙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奇异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他问了一个十足愚蠢的问题。
顾宴感到有些不妙:“你不会食言吧?!”
“不会。”孙晨斩钉截铁地回答,毫无感情地道:“因为这句话里面的‘男人’指的是你。”
顾宴:“……”
妈的,来一趟江家竟然被无情背刺,他的泪水也要喷涌而出了。
但事情还是能比他想象的更糟糕一些,由于这几天江堰的事业获得了难得一见的大成功,所以江父热情似火地对着他彩虹屁了足足半晌,期间江母不忘补充,什么“天纵奇才”“塞翁失马”“前途无量”都脱口而出,室内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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