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分钟的时间,大厅里鸦雀无声,众人瞠目结舌,没有丝毫动作,除非把教授研究的冬日大蚊子成堆放进大厅,否则休想听到他们一丝一毫的鼓掌声。
梁喜识:“……”
现在他理解小江总的言外之意了。
那位光头强哥离得最近,被魔音灌耳,差点哭出声来。
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如果江堰不去,他有后招;如果江堰唱得很好,但被这么当做一个宴会上的小调料,那么人格上也会受到一定的践踏——
但他万万没想到,江堰以一己之力,践踏了在场所有人的人格。
为什么这么难听的歌,如此难看的军体拳表演,他们却要如此艰难地忍受?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的耳朵贬值了,就在这令人恐惧的一刻。
音乐声结束,江堰收回手势,缓缓站起,微笑。
寂静的大厅中,突然响起了一个人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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