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一片寂静。
随后江一朝的腰子被桶了一下,他黑着脸,十分诚恳地解释道:“响应国家节能减排政策,李叔一路把他俩送到地铁站,然后再分头去公司。”
江淼:“是啊是啊,公共交通工具比较环保。”
“这样吗?”江父沉吟了一会儿,眉心又肉眼可见地舒展了开来:“说的也是。没想到裴凉和小堰这么有觉悟,我真是太开心了,看来二人成为党员指日可待!”
在江父爽朗的笑声中,江一朝抽空把江淼快要翻出来的眼珠子给捂回去了。
他心情沉痛地想,如果可以,他也想像江父一样如此纯洁,自己催眠自己,昨夜大哥偷偷进入江堰的房间,是为了捧着红色宣言高声朗读,随后拿着锤子和镰刀连夜播种希望之光,嘴上的伤口是因为劳作时太过认真而咬牙切齿所至;绝不是为了干一些不可描述的勾当。
呜呼,老爸,你明明什么都懂,却还是那么天真。
两位连夜入党的好心人坐上一辆车,江堰屁股一沾上副驾,就开始大声逼逼:“大哥!你把我嘴咬成这样,我这清白人家可要怎么出去见人啊?”
“你刚刚不是解释的很好么。”江裴凉无甚表情地打方向盘,“自己咬的。”
“得了吧。”江堰说,“也就咱爸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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