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头也不回走了之后,江一朝带着受伤的心灵回到了江淼的怀抱,呜呜哭泣:“为什么,为什么我好意让他去上洗手间,他还要这样瞪我……”
“没事。”江淼拍拍他的脑袋,安抚道:“你下次把客厅的灯关了再去,他就不用去洗手间了。”
江一朝没懂:“甚么意思啊?”
江淼:“直接吓得尿地上了,还去洗手间干嘛。”
江一朝:“……”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他不明白!!
春假总是转瞬而过,江堰很好地履行了一个儿子(伪)的职责,尽心尽力帮着江父江母接待客人、前去串门、出席宴会;不仅是他,江父江母也没有任何因为他的身份而避嫌的打算,就这样坦坦荡荡地带去各种地方,让江淼和江一朝本来有些别扭的心都安了下来。
把一切繁琐料理完成,送礼回礼都落实妥当后,就已经到了初十了。
江堰和江裴凉这几天都待在家中,几乎除了晚上都没什么能够独处的机会。就连晚上也只能悄悄的,毕竟大晚上的鬼鬼祟祟进另一个人房间怎么说看起来都很可疑。
江堰对于这种相处方式,倒是觉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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