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江母姗姗来迟。江家一杯倒酒量名不虚传,就昨天那么几口,江父早上起来还是耷拉着眼,看上去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但还是一来就给小辈们递了几个大红包。
江堰自然也收到了,他有些诧异:“都成年了,还给吗?”
以前老家的风俗时,十八岁时最后给一次金额最大的,之后就不会再收到红包了;但江堰没什么能够收到红包的机会,他攥着硬纸壳烫金的厚实红包,对这种体会感到有些新奇。
“等你能独当一面了,就不用给了。”江父咳嗽一声,道:“新的一年要乖乖听话,好好工作。”
江裴凉也站起身,无甚表情地一人给递了个红包。
江淼接过红包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她把红包揣进兜里,小声且紧张地对着江一朝道:“这是封口费吧?是吧是吧?”
“你说什么?”江一朝八风不动道:“我怎么听不懂。”
江淼瞪他一眼:“就是昨天的事啊!”
“什么昨天的事?”江一朝的黑脸上流露出了恰到好处的三分困惑,五分迷茫,以及七分不可思议,“我昨天喝醉了,马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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