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点琼瑶!你的逻辑比猪大肠还能绕。”江一朝横眉冷对,沉稳道:“我们必须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江淼对此看的非常透彻:“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干柴烈火,情意浓浓,这种状况你是阻止不了的。”
江一朝冷静道:“这里面似乎不包括我的三弟要嫁给我的大哥这种非常规状况吧。”
江淼:“……”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
就这么一来一回期间,春晚的主持人声音猛然提高,开始倒数,即将跨年了;江淼和江一朝在这充满意义性的时刻,却没有任何开心的情绪,只如同两只风干的咸鱼一般晾晒在二楼的栏杆上,死不瞑目地注视着江裴凉抓住了江堰的手。
抓就抓了,还亲了手手一下。
亲就亲了,还笑的那么开心。
在烟花声的余韵中,江一朝痛彻心扉地说:“我这辈子也忘不了这个春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