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一偏头,又把头埋进去了。
半晌,闷闷的声音才从被子里响了起来:“反、反正不会太久。”
得到准话,江裴凉从床边站起身,淡淡道:“好。”
眼看着他就要出门,还非常贴心地把灯给关了,江堰在黑暗中从被子里探出来,竟然还有点不可置信:“就走啦?”
口吻活像市场里摆摊卖袜子十块三双的老板娘,可惜中还带着点依依不舍。
“不然呢?在这陪你睡?”江裴凉那双眼在黑暗中依旧闪着点莫名的光泽,他冷淡道:“你也确实该多多适应适应。”
“啊?”江堰傻愣着问:“适应什么?”
江裴凉把门关了,到底也没说适应什么,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免得下次又流鼻血。”
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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