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分,周遭已陆陆续续放起烟花。
江一朝带回来的那只贵族鸡成为了当晚餐桌上最受欢迎的那道菜,没人看的大屏电视兢兢业业地公放着热闹节目,平日里滴酒不沾的江母也难得沾了几口,暖黄的灯光中,家庭的烟火气跃然而出。
“江一朝!”江淼没喝几口就开始大舌头了:“你几岁啦?你还喝旺仔牛奶,你好意思。”
“我怎么不好意思?”江一朝正襟危坐:“我们家祖传酒量不好,我很有自知之明,才不想吐。”
江裴凉随意抿了几口,就没再喝,颧骨处已微微泛起薄红来。
“胡说八道!我们家怎么就祖传酒量不好了?”江父横眉冷对,一拍桌子,随后软倒在一旁的江母怀中:“媳妇鹅……”
江堰拿着自己的空酒杯,和江母面面相觑。
半晌后,江母才移开视线,轻声道:“你……哪里自在就在哪儿好。”
江堰有些没听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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