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我知道。但是怎样?”
江一朝:“……”
他默默从沙发上退了下去,继续严肃地跟江淼交头接耳:“我觉得江堰是不是对大哥有着不一般的感情。你看,同样是哥,大哥戳他,他就要脸红;我戳他,他怎么毫无反应。”
“首先你要知道,”江淼认真道:“人和番薯还是有区别的。”
江一朝无能狂怒:“我已经把头发染回去了!!”
他坐在江淼旁边,也不追究自己的头到底秃是没秃了,而是一股脑儿盯着那儿的江堰,试图再找出一些能证实自己心中想法的蛛丝马迹。
但江堰很安静地坐在那,仿佛无事发生。
江一朝于是把之前江堰和江裴凉二人的相处时候在脑海中努力地扒拉了一遍,沉思片刻后,他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此刻惊涛骇浪般的激荡心情不亚于当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要说一开始,江堰跟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但至少也算得上是能见得上面;但他和大哥可以说是根本不熟了。
江裴凉从小就在英国留学,回来的次数少之又少;每逢节假日回来,江堰也多半在和自己的狐朋狗友花天酒地,即使住在同一个家中,能见上面的时间甚至能够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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