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没闻到什么玩意儿,倒被吓得一哆嗦,江堰连忙带着自己针尖大的胆子把电吹风关了,磕磕巴巴道:“好了。大哥你别看到太晚,我先回去了。”
他把电吹风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放,就打算溜之大吉。
人也没溜成功,江裴凉像是算准了他要逃跑似的,转过头,一错不错地沉沉看着他。
江堰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阵慌乱的同时,竟然还有功夫想,人和人的脸蛋是真的不能一概而论。
同样的七彩大灯笼,同样的七彩灯光,江一朝被照就像是夜店里的业余DJ,随时都要高歌一曲《酒醉的蝴蝶》;灯光照在江裴凉的侧脸上,晃出无数闪烁的光晕,反倒衬出一种迷离的错觉来,似乎他哥那双黑沉沉的眼在闪闪发亮。
江裴凉就看着他,也不说话,江堰不打自招:“怎、怎么了,我刚刚没干什么……”
江裴凉说:“你闻我。”
斩钉截铁的一句话,嗓音也是一贯的淡漠,不知为何却被江堰听出点小情侣之间故作谴责的意味来,顿时脑袋更昏了:“没有,没有,我只是有点好奇,大哥你用的是什么洗发水,怪香的,所以就只是稍微闻了一下。就一下!”
江裴凉仍是直视着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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