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山。”男人晃悠了两下,笑道:“小少爷还见过我,怎么不记得了?”
江堰连忙尬道:“对、对不起……”
“哧。”吕山从喉咙里发出低笑声:“骗你的,怎么这么乖。”
江堰:“……”
他不擅长应付这类型的,登时有些张口结舌。
一旁的江裴凉冷着声音:“吕山。”
这声音带着点警告的意味,江堰听不出来,多年老同学的吕山不一样,一句话就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很有些诧异。
这人多年铁树,一开花就跟老房子着火一样,说句话都醋的不行。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开花怎么开到自家去了?难道有什么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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